感染
眼睛又一次发生感染.持续了两周多,拖到不能再拖终于还是去了医院看.由于本身体质极易过敏,所以总是反复出现皮肤上的感染.真麻烦.
不能看电视,不能看书,不能上网,但总睡觉好象也很伤眼睛吧?
这次又是眼睛.高中的时候在学校也这么来过一次.但这次我的眼白上被我揉出了积血,看上去有点可怕了.这让我想起一个认识的人,他的眼白上有可怕的红色印字,不可磨灭.据说这代表了这个人的内脏有潜在的问题.还好我不是因为这个,否则我又要开始慌张不已.
只是眼睛好难看,有点害怕见人了.但我如果戴墨镜,会更加的不好看吧.
我看着镜子里眼白上的那一抹红色,突然想到那种好象是叫作 “一点红”的小金鱼.就是额头上有一簇锦绣的白色小鱼.在我眼睛里游来游去,大有在此小住上一阵的可能性.
新书
等了将近半个月,安妮的新书揽入怀中.
开始有点没耐心的翻阅,不断的重复,不断的重复,如同了了无期的浓雾.当然,也许是有变化的,这次的内容到好象是半真半假的日记, 文体依然是<清醒纪>里的.
也许,可有借住这本书为载体,再次了解这个女人.但聪明的作家又当然会矢口否认这些文字与她本身私生活的确切联系.
下一本她的新书,我应该还会买吧.算是一种习惯了吧….但其实什么也不算了.
出世,入世…那么 我为什么不可以选择避世?
对了,电脑键盘有没有像手机键盘那样带发光的?苹果机有吗?我没留意过.
新碟
收到邮件,PJ出了新专集.等等吧,我还是那么**的要从网络上扒.看CD封面,貌似她要回归平静了.

清空
我让我爸把我坏掉的移动硬盘的机芯拿回家.我要保留着.等我有朝一日他妈的有钱了一定要花两千多块找专家把里面的资料恢复了!对…那时候我可能也快三十了?那时候看看自己十多年钱的照片文字音乐…就好象是在很小的时候把自己的秘密埋在大树下,然后等老了以后去把它挖开.
清空了到也好.我也不是没有在这种遗失的失落中钻过牛角尖.只是可能这一次的发作会间歇性的出现…
各种积攒的照片都没了.歌和电影都可以重下,但惟独这个不可以.我也无力去拉回一些过去的回忆.
其实如果我死了,又也是什么都带不走了.就这样想想,才能把我从牛角尖的当口拉走…
最蠢的人,就算是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而反复想着 “如果没有这样…”.
这是一场测试.
于是我脑中留下的只有那些要重新下的声音: Suzanne Vega, Damien Rice, The king of convenience, Feist…张悬,.杨乃文…等等等等.需要慢慢重来.这是个筛选的好过程.
以后,我也再不相信移动硬盘或电脑这东西了.其实一切的一切,说到底到是可以被销毁的.刻成CD,依旧会有发霉的那一天.
还算好,手机里留有一张叫做<断弦的耳朵>的摇滚合辑,以前都没怎么仔细留意过原来那么好听.
